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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回到20岁,祭我的爷爷奶奶

当我的眼泪,一滴一滴掉进点的大酱汤,哭得不能自已时,《重返20岁》在我心里,就已经是一部好电影了。我不敢想爸爸们看了会是什么样的场面,是像我一样痛哭流涕,还是会心一笑,在心底最深处默默的说一声:妈,谢谢您。

    但愿你来世的20岁时,能笑得花枝乱颤。

没想到的是,过了一个星期,爷爷也过世了。在这一个星期之内,爸爸没有了爸妈,我也成了没有爷爷奶奶的孩子。

© 本文版权归作者  顾浅、  所有,任何形式转载请联系作者。

原来,大伯对爷爷的印象,也有好多是存活在别人的只言片语里。

 我想,为什么我家住在北京,却没能力接奶奶过来医治,为什么堂姐在美国工作挣那么多,却不见奶奶家漏雨的房子谁去掏钱修。
    怪不得别人,也怪不得自己,也许我们老了以后,也都是这个样子。每个人首先要担心自己的生计,再更次才能想到其他人,哪怕是亲人呢。

在我儿时的印象里,奶奶很早就驼背了。别人家的孩子都在爷爷奶奶的溺爱中长大,虽然我是他们的长孙女,却从来没有收到过那种待遇——我从不记得爷爷奶奶对我表示过疼爱,可能是因为年龄差距太大吧,他们只是各忙各的:爷爷下地干活,奶奶在家做饭和收拾家务,然后跟我唠叨太奶奶活着的时候怎么虐待她,我只是听着,从不发表意见。

第二个泪点是孟丽君在唱歌时回忆以前的生活,她的爱情,她的儿子,让我看到了一个母亲在那时岁月里的艰难和不易;

沈梦君孩子一岁的时候,失去了丈夫。而我的奶奶,在还怀着小叔的时候,爷爷在回家的路上,突然就病逝了。前后不到几个小时,一个家庭失去了顶梁柱,在那个年代,一个目不识丁的女人,拉扯长大五个孩子,到底得多艰难。积劳成疾,连一天清福都没享过,就早早的离开了这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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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大学之前,奶奶身体一直很硬朗,依然能做家务,自己蒸馒头,要知道,和面很消耗体力的。可是上大学之后的两年,每次寒暑假回去,总会发现她身体出现这样那样的小毛病,小脑以及心脏功能出现问题。有一次生病我刚好在家,跟二伯打车送奶奶去医院,那时候奶奶神智还比较清楚,只是不爱说话了,我搀扶着奶奶,心里好不是滋味。

第三个泪点是在医院里,当项爸爸终于认出自己的母亲,在跟自己母亲说的那些话还有孟丽君(沈梦君)说不管时光怎么倒退,她还是会选择同样的路。

放假回老家,遇到路边的老人,我跟她们打招呼的时候,她们总喜欢拉着我说,要是你奶奶还活着得多开心,她这辈子生了五个儿子,儿媳妇们生的也都是儿子,一直想要个小姑娘,要是你早出生几个月,她一定特别疼你。

    求你绝对不要回来了,不要再过一次这样的生活。

相比起奶奶,我们跟爷爷接触的更少,也不记得他抱过我们姐妹俩。现在只记得他扛着锄头从地里回来的样子,拿着老式杆秤去赶集卖香椿芽,还有就是用高粱杆编席子。爷爷也会跟妹妹说:“小雨,大公鸡在叫你呐”,真不愧是两口子。

第一个泪点是沈梦君在《青春照相馆》里面含泪说的那句:最美的时候,连我自己都忘记了。母亲在漫长的岁月里,将最美好的时光都奉献给了那个家;

《重返20岁》让我哭的那么伤心,可能是因为想到了我奶奶的一生,也可能是心疼爸爸们小时候过的那些苦日子,也可能是心疼他们连孝顺自己父母的机会都没有。电影最后,项国斌对重返20岁的沈梦君说出的那番话,我想也爸爸们的心声吧。

    我还想带父母去看一次。

读研后,回家的次数更少了,每次回去,奶奶看着我说,“小雨来啦”,刚开始我会说,奶奶我不是小雨,后来,就随她叫吧。11年底过年回家,奶奶已经醒不过来了,每天都在输液、睡觉,有天早上,爸妈从奶奶家回来叫我,说快去吧,你奶奶不行了。等我匆忙换好衣服赶过去,奶奶已经从床上转移到了地上每个人都要拿着酒精棉给奶奶擦下脸——当地的风俗,人去世后火化前要放在席子上,席子下面要垫麦草。第三天,家里给奶奶办了丧事,爸爸和叔叔伯伯们哭的特别伤心,我在一边很难过,只是哭不出来。那天下午,我去偏房里看爷爷,爷爷行动不方便了,坐在床上,眼神呆呆的,不知道在看什么。

《重返二十岁》虽然是翻拍,但是特别有本土特色!特别喜欢杨子姗那张明明是少女脸却拿着老奶奶的口气说话的情景,故事的寓意深刻,我们年轻人对待老年人的态度真的应该有所改变,剧中的奶奶年轻守寡,自己带着孩子艰难的生活,特别深入人心,想想妈妈年轻时的辛苦,我就止不住的流眼泪,真的是一部很好的影片,剧中的李爷爷也特别让人印象深刻!演技一级棒,尤其是怀念年轻时自己和奶奶没来得及发生的未来,痛哭的情景让人特别心疼,最后奶奶为了孙子情愿牺牲自己来之不易的青春,那份亲情也让人动容。

“子欲养而亲不待”,那份沉重、无奈、心酸,在他们每次提起爷爷奶奶的口吻里,在每次清明上坟忙东忙西的身影里,在他们心里。

  我爸笑着说 也许你奶奶现在已经降生在这世界的某个角落 过着很好的生活了呢。

那年寒假回去的时候,奶奶已经不省人事,躺在家里的床上输液,没有醒过。

奶奶,照顾您孩子们的事,孙子辈的我们会做好的,您放心吧。

    不评价电影好不好看,但是看完让我想到了这些,然后过来写了影评。

爷爷是12年去世的,那年他92岁高龄。那时候我在读研,只有寒暑假回家。

这张照片,是初二那年,我在家里一本老旧到不行的相册里翻到的,当时兴冲冲的拿着照片就往大伯家跑,因为我想知道,这年轻的男女是不是我的爷爷奶奶。这件事,我印象特别深,不是因为大伯拿着照片一个劲的夸我谢我,而是当时他对伯母说的一句话,“老三婶说我爷年轻时候劈竹子整着过眼睛,你看,左眼翻翻呢,还是看得出来呢。”

    今天去看了重返二十岁,巧的是,24个小时前我刚刚知道奶奶已经去世的消息。奶奶在四个月前去世,直到昨天放假我回到家才知道。
    葬礼,全家族的人都到了,只有我和姐姐没有去,姐姐在国外,我在外地读书。总觉得读大学真的不是不去见最后一面的借口。
    我对奶奶的印象其实不多,我是跟姥姥长大的,只知道偶尔会在过年的时候回到那个有土豪城市背后的贫穷农村。翻到奶奶抱着小时候的我的照片,我也完全不记得什么时候,在哪儿拍的。
    我对奶奶不多的印象里,有一次,是我小学的时候,带她来了回北京,在美廉美超市里是她这辈子第一次坐滚梯。
    记得我之前没多久还发过一个朋友圈 写的是想吃奶奶的炖肉,那时的我还以为奶奶还在。
    这病,传说中的阿兹海默症,也是这病,才让我知道一点点奶奶的过去。
    在奶奶得了老年痴呆的日子里,她渐渐地不认识孙子孙女,不认得儿媳妇,不认得我爸爸叔叔,只认得我爷爷,直到连爷爷也不认识。
    奶奶会坐在炕头,手里拿一块抹布舍不得撒手,谁要拿走就跟谁急。会不停的念叨“妈妈啊,我不吃了,你给他们吃吧”“我妈妈叫我吃饭了,我要吃饭了”“妈妈我吃饱了,我吃不下了”。无数次的,面无表情的重复,我好想 知道她脑海里,她是什么样子,她妈妈是什么样子,那时的生活是什么样子。
    在奶奶还有妈妈的年纪里,最重要的事大概就是妈妈,和吃饭。
    后来听我妈妈说,奶奶以前家里亲戚很多,奶奶是最大的孩子,兄弟姐妹谁家没法吃了,都要去奶奶家吃,奶奶自己不吃,也要给他们吃。别人家没有的,来她家拿,她也就会给别人。后来奶奶有了5个儿子,一家七口人,更是能不吃就不吃。所以大概在奶奶的记忆里,一直隐忍,一直委屈,但说不出口。直到得了病,才终于念叨出内心的一点积怨。
    奶奶上过学,认得字,会看爷爷每年在新年的时候写对联。
    我爸高考那年,第一年没考好,想复读,爷爷坚决反对,奶奶却砸锅卖铁的又供我爸读了一年,考上的大学让我为之骄傲。
    奶奶病的严重的时候,跑出去就找不到家,爷爷会拿着棍子吧她打回来。她吃过一大碗面之后,问她吃饭了没,她会说”你们都不让我吃饭”。
   
    以上,就是我对奶奶仅有的了解和记忆。

爷爷喜欢喝茶、喝酒,早上起床一壶茶,吃饭之前几杯酒,中间烟不离手。到现在还记得爷爷烫酒用的锡壶,喝酒用的特小的陶瓷酒盅,每次吃饭喜欢坐自立一桌,用家里的八仙桌,喝酒时站着。叔叔每次回家都会给爷爷带好多茶叶,装茶叶的是当年斗地主的时候从地主家里淘来的陶瓷坛子,盖子被我打坏,找人拿铁钩ju()在一起。

对啊,要是活着该多好,儿孙满堂,该多幸福。

  过年的时候回了奶奶家 ,跟着家里的亲戚去上了坟。这是我这辈子第一次见到坟墓。在老叔家分到的一亩三分地里 ,这一块儿是属于奶奶的,并且长眠在此。我从没想象过有一天会有亲人离开。我总想着 这是我的奶奶 我却忘了 这是我爸爸的妈妈。

读研时,爷爷说,武汉啊,挺远呢,自己在外照顾好自己。后来他跟我爸妈说,等啦那么多年,还不知道能不能等到她上班挣钱孝敬我们。

我记得那之后不久,大伯把照片重新打印装裱好,五个兄弟一家送了一副,最后送到我家挂好后,大家说这应该是爷爷奶奶唯一的合照了,起了头就开了话匣子,但讲话的主要还是两位伯父和爸爸,两位叔叔只是偶尔在说起奶奶的时候插句嘴,大多时候都是像我和哥哥们一样,静静地听着。因为他们对爷爷的印象,也跟我们一样,就是大厅那张照片上一本正经穿着军绿色衣服坐在奶奶旁边的那个帅小伙。

   说回电影,是不是抄袭与我无关,棒子粉刷屏与我无关。
   觉得杨子珊演技爆表,觉得鹿晗长得很帅路人转粉,说到底,我只是个看电影的幼稚的20岁少女(?)。
    还有我总是觉得李大叔跟年轻沈梦君的配对让我觉的就算是老头也会更喜欢20岁的女生?,正中了那句 20岁的男人喜欢20岁的女人,40岁的男人喜欢20岁的女人,60岁的男人喜欢20岁的女人,,但愿是我想太多。

奶奶去世后,爷爷心情一直不好。爷爷很要强,不喜欢被别人伺候,那时候他行动不方便,我想给他端茶喝,他坚持自己端着喝,虽然茶水经常漏到杯外。几天后,爷爷过世了,早上,我还没来得及过去,爸爸打电话说的。后来听叔叔们说,爷爷一直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我大伯推开门进去,说了一句话,然后爷爷就长舒一口气,然后真正的睡过去了。大伯是爷爷这辈子最放心不下的儿子,见到儿子最后一面,就放心了。

电影从开场到谢幕,笑过,哭过,走出电影院时,平静得害怕,可却在吃饭的时候泪崩了。

    奶奶啊,如果你也重返了20岁,但愿,但愿的不多,但愿你能像今天的我一样,和发小去茶餐厅吃个午饭,逛逛animate店,去三里屯看一部叫《重返20岁》的电影,再畅想一下自己儿孙满堂时的样子。

奶奶很小的时候就嫁到爷爷家了,生了五个儿子,然后一生都在操持家务,空闲时拿着针线筐去家门外与邻居聊天,很少走出胡同。妹妹小时候爱闹,奶奶背着她出去玩,妹妹哭着要喝哇哈哈,也就是当时的AD钙奶,奶奶不给买,因为她身上从来不带钱,我甚至从来没见她碰过钱。奶奶闲下来的时候也会逗我们玩,会逗我妹妹说:“小雨,你听树上的小鸟在叫你呐”。

但我知道,能触动人心的就是好电影。

奶奶的笑容很慈祥,一脸的皱纹,小时候常常数她额头上的皱纹,有人说我长得像奶奶,因为我遗传了她的宽额头。

子非鱼安知鱼之乐,我不知道他们会如何,但是我知道此刻自己最真实的想法,最想说的一句话,虽然我奶奶不可能听到,但这句话像誓言一样,我会用我的一生去践行。

我的奶奶,在我还没出生的时候就走了,我对她全部的印象,存活在隔壁老奶奶的回忆中,在父辈的叹息中,封印在大厅中央的那张相片中。那是她跟爷爷的结婚照,她浅浅的笑着,规规矩矩地坐在爷爷身旁,一对新人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一张结婚照,却是他们这辈子唯一的合照。

我不知道该怎么去定义一部电影是好是坏,是好看的画面,流畅的转场,动听的配乐,还是感人的剧情,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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