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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门皇冠金沙官网娱乐:没有审判的末日,揭露

  看完这部片后我的感受就是揭露的快感,这正是库布里克所拿手的.
克斯亚历的悲剧是病态社会所造成的.库布里克直指人的内心.把它们挖出来给我们看.克斯亚历并不知道,他只知道依照自己的本性做事.可悲的是直到最后他还是被政府,被他所处的病态社会利用着.

斯坦利-库布里克,美国著名的电影导演(1928-1999),一生只拍了13部电影,然而《国际先驱者论坛报》曾将美国的库布里克、意大利的费里尼、瑞典的伯格曼、日本的黑泽明列为当代世界上最重要的四位电影导演。美国著名电影杂志《好莱坞报道》在全世界500位导演中评出40位“最有影响力”的导演,库布里克排名第五。  

      在道德与审美的分离上,英国作家安东尼•伯吉斯的《发条橙》及其同名电影(由著名导演库布里克执导)则走得更远。在《发条橙》中,作者塑造了一个由“邪恶”走向“正义”的主人公:亚历。安东尼.伯吉斯在书的开篇渲染了一个令人恐惧的暴力世界,亚历克斯与他的兄弟们的强烈破坏欲望促使他们不断进行斗殴、抢劫、强奸、凶杀,他们在这些常人眼里看来是无比血腥的残酷过程中得到无尽的快感,施暴成了他们每天生活的主题。但矛盾的是,凶残的亚历却对美有着异乎寻常的敏锐,他在实施暴力之后,总是沉浸在贝多芬的音乐世界里,贝多芬的音乐与暴力一样是维系亚历与社会联系的纽带。由于一次被兄弟的被判,亚历进了监狱,并且接受了“厌恶疗法”,这迫使他放弃了对暴力的追求。然而出狱后的“好”亚历却惊讶的发现,失去了暴力眷顾的他虽然具备了令官员满意的“道德”,但却根本没有办法在社会上生存。最后,亚历成为了政治的牺牲品,在政党相互诽谤的漩涡中,亚历完成了他的社会化的最后一步,那就是道德与审美的同时失落。这本书最引人注目的地方在于,作恶多端的亚历克斯热爱古典音乐,尤其是贝多芬的第九交响曲。在小说的第一部分 ,音乐与暴行联手,而且经常融为一体,给亚历克斯带来无尽的快乐。实施暴力与欣赏音乐似乎格格不入,但是在亚历克斯的身上则是相互支持的,音乐给他以实施暴力的激情,施暴可以印证他的音乐快感,暴力所带来的快乐与欣赏音乐所带来的快乐合二为一 ,融为一体。且看他如何和着音乐的节奏来实施暴力,如何随着音乐的节拍来追求自由意志的发泄 :弟兄们哪,足踏圆舞曲——左二三,右二三——破左脸,割右脸,每一刀都令我陶醉 惬意,结果造成两道血流同时挂下来,在冬夜星光映照下,油腻的胖羊鼻子的两边各一道,鲜血就像红帘子般淌下来………电影对这个场景的处理也非常符合作者的愿意,拍摄得非常“唯美”。柔和的光调,水清天蓝,而亚历仿佛在灵感的趋使下,完成了一段完美的杰作。几个短镜头(特写,全景,客观镜头,主观镜头)的剪接自然,流动,天衣无缝。合着音乐的节奏,亚历的手杖成了乐队的指挥棒。于是观众也在库布里克的天才下分裂:恐惧与赞叹混合在一起,产生一种蚀骨销魂的错觉。格罗塞在说:“音乐的最高超最纯粹的形式——比方贝多芬的器乐 ——是离实际生活挺远的;它没有实际或伦理的意义,也没有别的什么社会的意义,只有一种既不能增也不能减的审美的、音乐的意义。在《发条橙》中,审美已经演变成了道德的对立面,它是人的本性欲望的自然流露,是人对天堂的主动追求,在亚历的载歌载舞中,恶被赋予了一种美的形式,生成了艳丽的花朵。突出人的原始欲望对人的行为和生活的影响,这恐怕是受到了弗洛伊德的影响。对于亚历,道德不再是标准,只是存在,只有美才是生活的终极目标。值得玩味的是小说的结尾,亚历毫无原则的撒谎以符合大众的要求,成为了一个“诚实并且道德高尚的人”,在鲜花和镁光灯的包围下,亚历的思想却恢复了原先的“自由”状态,“光辉的贝多芬第九交响曲”又在耳边响起,而他又可以“闭上眼睛躺着,聆听可爱的音乐”了。⒄但“美不胜收”的贝多芬第九交响曲却又让他的暴力欲望重新抬头,他“分明看见自己跑啊跑啊,提着轻巧而神秘的双腿,用长柄刀雕刻着嗥叫的世界的整个面孔”。⒅而库布里克也赋予了这个场景更加深刻的意义:亚历扮出来的笑混合着邪恶与无辜,他又幻想了。在恶的交媾中,绅士淑女们戴着白手套,优雅地鼓着掌。这是安东尼.伯吉斯给现代社会的一记耳光,但也表现出作者对整个人类社会的生存困境的忧虑:道德的约束作用已经不像以前那样无所不能,甚至道德本身也已经被人类篡改,不再是如康德所认为的那样和灿烂的星空一样高高在上的道德准则。人类赋予了道德新的、更为功利性的含义,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正是道德的重新定义导致了审美与道德的彻底决裂。

库布里克的作品题材多样,有科幻片、恐怖片、爱情片、古装片,但无论题材为何,主题总是相似的,那就是探讨人性在“社会”或“政府”这个巨型结构下的扭曲与变形,再加上库布里克敢于挑战既有的道德框架,运用超越尺度的拍摄手法,因此他的作品常常成为文化研究的分析对象,和后辈导演的学习模范。

库布里克的作品包括《洛丽塔》、《斯巴达克斯》、《闪灵》、《大开眼界》等,但他在六、七十年代创作的三部作品尤为著名,分别为1963年的《奇爱博士》、1968年的《2001年:太空漫游》和1972年的《发条橘子》,这三部作品讲述的都是人性在未来世界里随科技、政治的演变而发生的变化,因此被称为库布里克的“未来三部曲”。

早很早就知道这部片子。并知道它是一部很有看头,很有内容的片子。但那时并没有看完。只记得其中极少的一些画面。主人公在电影院那接受强制治疗的时候,我突然想起这部片子是如此的熟悉。仿佛十多年后突然在异乡的某一个深夜遇的到一个老朋友。

《发条橘子》的原文为clockwork orange,指的是一种不存在于现实的奇怪事物,用在人身上有“怪胎”的意思。《发条橘子》是根据安东尼-伯吉斯的同名小说改编的。主题类似于阿道司-赫胥黎于1932年创作的《美丽新世界》和乔治·奥威尔于1948年创作的《1984》,讲述的是在未来世界中,人类在高度精神控制下的所引发的恐怖,带有极强的寓言和讽刺意味。

但我那时因为年轻太少并没有看懂这部片子。所以这部片子基本已遗忘。但非常高兴,在这样一个深冬的夜晚,我再次与它邂逅。并受益匪浅。

 

不管怎么说,这部片子,虽然有些夸张,甚至里面的有些情节非常“变态”,但是我觉得片子有深刻的寓意。是一部很能让人反省的片子。非常值得收藏和细细品味。

《发条橘子》全片分为三个部分,第一个部分描述一个性格邪恶的年轻人亚历,带领三个朋友一同干坏事,无故痛殴无助老人,入室抢劫、强暴、甚至杀人。亚历对暴力、色情充满热情,是家庭的梦靥,是社会的毒瘤。亚历唯一的爱好是贝多芬的音乐,尤其对第九号交响曲更是深爱不已。

在看到主人被政治家当成工具被送到医院里进行一种所谓的治疗后改造的结果,让我想起了另一部我深爱的片子《肖申克的救赎》。这并不是因为这部片子都与监狱有关。我只是觉得665321与那个关了五十多年后被释放的老头阿布有某些共通之处。并因此想到了摩根说的那三个我一直难以忘怀的三个字“体制化”。

 

跳楼的665321和上吊的阿布。应该都是某种体制和改造后的牺牲品。而我拒绝做和他们相同的牺牲品。虽然,我们无时不刻会被各种形式的诸如各种制度,各种条条框框,甚至爱情婚姻……这样的“体制”所包围。但,我觉得应该有办法努力让自己更少地受其影响。让自己的思想,生活尽可能地保持自由,独立,不受控制。我想这样才能让自己的生命和生活,更富有生机,更富有活力。否则,就会近似一潭死水,就会在这潭死水中无死地,压抑地,溺水而亡。

第二部分讲述亚历因杀人入狱,在主动的争取下,接受医学治疗以换取自由。亚历被迫观看一系列暴力与色情的影片,且在事前接受药物注射以诱发痛苦反应。通过行为主义的嫌恶疗法,亚历只要一产生暴力或色情的行为,便不由自主地陷入极度的痛苦中,然而在治疗的过程中,贝多芬的第九号交响曲作为背景音乐,也成为会诱发痛苦的根源之一。

那天,我把当天的签名日记改成:自由,引领幸福。

 

PS:

第三部分讲述亚历在经历二周的治疗后,被判定已经根绝“邪恶”而获得释放。但是重回社会的亚历却遭到无助老人的围殴、老朋友的凌虐而无法自我保护。亚历从前的一位受害者更是将亚历监禁起来,反复播送贝多芬的第九号交响曲,致使亚历跳楼自杀。当亚历因伤重住院时,一连串的政治斗争将政府对亚历的精神迫害揭露出来,媒体对这种暴力式的人格改造大加挞伐,并将亚历的自杀归咎于政府的极权手段。于是亚历获得优渥的补偿,并再次接受治疗以“恢复”他的邪恶本性。在第九号交响曲的乐声中,亚历一边想象着各种暴力色情景象,一边开心地接受大批记者的摄影采访。

  《发条橙》,库布里克1971年作品。

 

  影片之初,是一张脸的特写。它邪恶得理所当然,嘴边有一个微笑,象是在欣赏自己。然后镜头退出去,近景,中景,全景。超现实风格的装置中弥漫着性与毒品的气息。这达利梦境式的场景,是弗洛伊德的本我的天堂。恶之花盛大开放,肆无忌惮。而库布里克的风格,不是挥霍、颓废,在审判缺席的末日,他依旧是冷静,平衡,绝对的精确。他的夸张与讽刺丝毫无损于庄严。——这是一出庄严的歌剧。献给绝无感伤的绝望。

影片中对“暴力”这个议题提出讽刺性的批判,强制坏人接受改造,是极权式的暴力,是政府对个人的暴力;而当坏人成为好人时,其他的“好人”却以复仇之名对这个不再是坏人的好人实施暴力,是社会性的暴力。无论以何种名义,暴力就是暴力,并不会因为施加者是政府、是先前的受害者而改变性质。在弱肉强食的社会里,改造性格、扭曲人性,并不能根绝暴力,而只是以暴力的手段来为暴力重新定义,重新界定在这个暴力世界中,谁扮演受害者,谁扮演加害者。而且,比起个人的暴力,统治者的暴力和社会整体的暴力更令人畏惧,更无从抵抗。

1、叙事

 

  这个作品,以严谨的三个组合段展开叙事:亚历和他的三个同伙的恶行。惩罚与治疗。恶行的回报及亚历的“痊愈”。

《发条橘子》除了故事本身充满讽刺性,导演的拍摄手法也意味深远。库布里克并未采取写实手法来反映暴力的恐怖,他反而是采用了充满幻想、带有童话色彩的风格来表达这部影片的内涵。在电影中,充满斑斓的色彩,人物、景致都五彩缤纷,如同童话故事里的画面。人物的穿着打扮有着卓柏林式的逗趣,对白则是以舞台剧的夸张方式被读出,不时有画外音插播讲解。影片中充满大量的暴力、色情画面,但库布里克却用超高速的快镜、漫画式的图片、各式古典乐曲和轻快歌曲来将之转换为逗趣风格,再加上在作恶后到牛奶吧喝牛奶、从圣经上对暴力、色情的描述获得快感这类可笑的安排,将整部电影的讽刺意味表达得淋漓尽致。

  第一部分是对亚历对恶行的精确复述。他们殴打老人,强奸妇女,入户施暴。这种恶是没有逻辑前提的。亚历是纯粹的恶的化身。无功利的恶。在他的身上,没有任何道德感,约束与负疚。暴力与性是快感的唯一来源,影片中没有任何温润的人类的感情存在。在文明的顶端,人回到了原欲。占有身体的是“恶”带来的快感,占有精神的是对“恶”的欣赏,他们驱驰在这条无归之路上,由越来越快的加速度引领着,冲向崩溃的悬崖。在这里,“恶”成为生命的鸦片,它推动着人的陷溺,而展现出升腾的幻象。在恶习的空档,连亚历也感到疲殆,但他得在越来越升级的恶中,维持着快感的巅峰。这些少年人的恶,提醒人对“生命”的戒心,这种成长力的暴虐。——而社会机制,即是对于“人性”的,压制与规训。

从现在的角度来看,《发条橘子》里所探讨的主题并不新颖,但在将近四十年前,还没有其他电影作品曾经深入探讨过个人意志与社会意志的问题。个人意志是人之所以为人的一个重要特征,然而当社会意志凌驾于个人意志,以正义之名剥夺个人的自由意志--即使剥夺的是个人“当坏人”的选择权力,则人性的尊严将尽失,人类与动物的界限也将不复存在。这部作品在上映没多久就在英国遭到禁演,直到2000年才解禁,根本原因在于影片采取了一个非常刁钻的角度。在《美丽新世界》和《1984》中,社会意志是无比庞大的,所有的百姓都被当成非人的个体进行管理,因此其间的是非曲直很容易就被认同和理解。然而在《发条橘子》中,一边是坏到骨子里的家伙,一边是以矫正邪恶为出发点的执政者,但影片的拍摄手法指向一个思维方向,那就是“恶”也是人性的表现,对其纠正的行为就是在压抑人性和扭曲人性,以此再进一步衍生的话,那就是法律规范和教育制度的意图在于隐恶扬善,本质也是一种社会暴力,是在剥夺人性,任由“恶”自由发挥,才合乎人性!

  于是第二部分,亚历先是进了监狱,然后进了医院。监狱是直接的以暴制暴。人在这里,失去了一切尊严,作为665321而存在。它目的不在于也不可能使一个罪犯“改过自新”,它只是将人性的恶制度化,以制度的恶,统领人性的恶。而医院的治疗,是间接的以暴制暴。欲望与身体原是相互呼应的,——身体欲望的满足,产生快感,推动着下一轮的欲望的竞逐。而这种疗法把两者对立起来了。在药物的作用下,欲望与身体指涉不同的方向,先天的快感与药物的恶心感使身体无所适从,这种难以忍受的分裂状态强力抑制了恶欲。对于恶,无论是监狱与医院,都没有提供善的希望。它们有不同的面目,但内核是一致的。这是政治的解决之道。是历史的中心法则。

在《发条橘子》上映后,英国发生多起暴力事件,许多人认为与这部电影美化暴力的拍摄手法和带有误导性质的影片主旨有关,而这点却也是这部电影之所能长期受到关注的主要原因之一。无论如何,“人性”始终是库布里克关注的议题,科学进步下对人性的扭曲和压抑则是他不变的担心,库布里克总是大胆地挑战社会禁忌,也勇于以超出限度的手法来表达作品的内涵,而这正是库布里克能在电影史上留名青册的原因。

  第三部分,接受完惩罚与治疗的亚历重返世界。他的内心没有任何改变,只是失去了作恶的能力。于是暴行重演了一遍,只是旧时的施暴者成了此刻的受虐者,角色互换,规则依旧。第三部分是第一部分的镜子。换了一个角度,从个人的恶照向了普遍的恶。于是恶不是个别的,偶然的,让人存不得侥幸之心。这种恶不因为它复仇的理由,就变换了性质。当恶只能如是螺旋往复时,终极的旨归如此虚妄。不由人不在震惊中,生出绝望与惶惑。——而库布里克如此强大,他能够在全无希望中保持着稳定,没有一点情绪化的波动。他对人性的洞见使他有微微的嘲讽,而这种冷笑,对的是政治而非人。他有一种难以言述的冷静,在影像与声音的盛宴之后,保持着不动声色的,绝对的客观。

   《发条橙》让我想起基斯洛夫斯基的《杀诫》。在阴霾之中,基氏同样沉静地说他的故事,但他有如是多的,痛苦与同情。一个人道主义者的无果的追问,深叩向人的心灵。在人的暴力与制度的暴力中,他的沉痛,是慈悲的回响。在《杀诫》里,暴力有它虚弱的质地,这种虚弱,因为有反省,有罪责。但《发条橙》是更纯粹的,亚历的恶,简直是响亮坦荡的。它被这样孤立出来,放在审美中加以观照,焕发出一种怪诞的光采。

  这个影片的叙事者,亚历,常常地让观众注意到他的声音。在平和的,“你的朋友,卑微的旁述”中,他没有痛苦。没有反省。影片的结尾。当政治的恶劫持着个人的恶,当内政大臣拥抱着亚历时,镁光灯闪烁,鲜花簇拥。亚历扮出来的笑混合着邪恶与无辜,他又幻想了。恶的交媾中,绅士淑女们戴着白手套,优雅地鼓着掌。
这是无可去处,库布里克所能给文明的,一记耳光。

2、影像与音乐

  《发条橙》是一部伟大的电影。它的电影语言是华丽的盛大的,充斥着非凡的想象力,然而它又是极精准的,没有任何任意随意的痕迹。它是一个寓言。影像与音乐,都呼应着这个寓言的要旨。它从人与历史中来,而通过仪式,形成象征。

  在这个作品中,对暴力与性的描述是极度直白的。但恐怕这些场面,给人的心灵的震惊更甚于感官的刺激。第一组合段的几个场景:科露娃奶品店、荒废的赌场、作家法兰的家,还有健康农庄,场景的设置都有浓重的超现实风格,陈设怪异,色彩浓烈,充满性暗示。而亚历们穿戴着的阴茎形状的假面,突出胯部的衣装,是更为直露的形象。但性在这部影片中,却并不是核心。它只是暴力的一个必然形式,或者说恶的原初动力。是一个先在的概念,一个形胜于质的存在。在如此刻意的场景之中,暴力被仪式化了。仿佛舞台之上的载歌载舞,恶被赋予了美的形式,生成了艳异的花。

澳门皇冠金沙官网娱乐,   恶在仪式中,升华而为艺术。通过夸张与抽象,它突破了感官的边界。废弃的赌场象一个荒颓的华丽剧院,少女在舞台上受到凌辱。在一个乐队中心的视角上,摄影机记录下的,是戏剧,不是现实。库布里克使人一刹那间忘却了道德,而在恶与美中目瞪口呆。在艺术中,审美的原则优先于道德的原则,更不用说对于库布里克,道德不是标准,只是存在。他逼迫着“人”直面“人性”,让不安压过了快感。在仪式中抽象出来的恶,从感性直指内心。

  河边的那一段暴力场面。拍摄得何其“唯美”。柔和的光调,水清天蓝,而亚历仿佛在灵感的趋使下,完成了一段完美的杰作。几个短镜头(特写,全景,客观镜头,主观镜头)的剪接自然,流动,天衣无缝。合着音乐的节奏,亚历的手杖成了乐队的指挥棒。于是观众也在库布里克的天才下分裂:恐惧与赞叹混合在一起,蚀骨销魂。

  艺术提供了另一种观察、感受与思考的方式。亚历与两个姑娘的性爱场面,在加速播放中失去了诱惑,代之以幽默。而检查疗效的那一场真是大巧若拙,简单而荒谬的深刻。亚历在聚光灯下做着真实的表演,展示一个恶棍不能作恶的痛苦,而镜头一转,是内政大臣与亚历一样的让欲望扭曲的脸。此刻,仪式与现实是统一的。平面的影像,通过视觉,却可以直抵思想的深处。

  而音乐是这部电影的上帝。它是一出辉煌的MTV。

   恶与音乐的联姻,是库布里克的惊世骇俗的创造。他将魔鬼与天使在视听上合为一体,在艺术中,善恶泯灭。这当然也还是有理论可以作为佐证。弗洛伊德认为,利比多是人的根本驱动力。“本我”受到“超我”的制约,利比多可能以艺术的形式得到升华的体现。那么亚历与贝多芬,是起跑线上并排的两个人。他们一个听命于本我,让恶发展到极致,另一个将力比多化成了艺术创造力,让艺术发展到极致。这种艺术,推枯拉朽,席卷天下,以万物为刍狗。亚历在听第九交响乐时生出的幻想,仿佛是原子战争中的世界末日。

   音乐是艺术中最抽象的。它远离文字与形象,且寄寓于时间,过往不复。然而无形无质的空气的振动,却直接地作用于人的身体与内心。是亚历在第九交响乐的伴奏中施恶,还是第九交响曲在亚历的施恶中显形?命运成了“恶”的虚空的灵魂。原欲是无可逃脱的,社会是无可规避的。文明走到尽头。收获的,只有形式。美。

  写完这段文字,精疲力尽。

  向着人性、欲望、思想的深处求索。需要一颗强大的,冷静的心灵。我犹豫着不肯去重读《发条橙》,因为明白,自己必被卷入黑暗的涡流。库布里克是伟大的,因为他如此坚定,面对恶,面对绝望,他还是掌控着节奏,谱出盛大的乐章。——这个片子,有着如此有力,稳定,而又丰富精微的节奏。《发条橙》的美,也是施虐的美,让人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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